可是刘弘与李儒商议什么?法正知道,这个猜测需要他来补全,法正慢慢回忆着关于两人交往的资料,在董卓时期刘弘是李儒的上司,来往很正常,也没听说过有什么冲突。法正皱起眉头,他想起了士孙瑞和种拂两方面的情报,王允在安排刺杀董卓的人中没有李儒,李儒不是那种冲动的人,刺杀行为绝对是有预谋的。
法正忍不住一拍桌子,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出了什么事,李儒变成了刘弘的人,后来李儒才会去刺杀董卓;今天刘弘喊李儒过去,同样是托付后事。按照这样的思路,刘弘对李儒的信任程度超过了任何人,那么李儒不应该是在长安被收买的,而是,而是一直都是刘弘的人。
法正虽然一时找不到证据,却意识到,自己拼上了当初董卓进京的最后一块拼图;刘弘能和董卓那么默契地一起行动,其中必然有一个熟悉董卓的人在指点,李儒是再合适不过了。
“如果按照这样的推理,刘弘究竟给了李儒什么任务。”法正对自己说,“不能着急,暗中还有六国盟的人,可以继续等下去,看到底上演的是什么戏。”
直觉告诉法正,这将是一件相当惊人的事件;法正再一次仔细地了一遍情报,然后将纸条在灶膛里点燃烧掉。哪怕胜利在即,法正还是要尽量减少可能暴露身份的痕迹;看着纸条变成灰烬,法正走到了门口,天空中飘来一片乌云,太阳转眼就不见了,快下雨了。
魏絮令从外面进来,掸了掸身上的土说:“掌柜的,赵温回去见了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出入没有走正门,我们又不敢靠近,没看清脸面。”
魏絮令是郭嘉派给法正的高手,法正的身份是一个生意人,跟随他在长安奔走的,除了魏絮令等三名青铜司高手,还有法正家的两名老仆;老仆唯法正是从,帮着法正打理在长安的生意。现在已经封城多日,早已经没有了生意,六个人就是呆在院子里,出去都是讨债的名义。
“是啊,世上事没有十全十美的。”法正简单地回答道:“安全第一,不需要去斤斤计较。”
魏絮令还想继续往下说,却被法正栏住了:“通知他们全部撤回来,长安的变局就在眼前,现在的人都跟惊了的兔子一样,稍有风吹草动,就会四处打量。暂时不要跟下去了,明天开始,我带你们去酒肆吃饭,在那里听听道听途说的消息回来分析。”
正当长安的人们在奔走图谋的一刻,刘辩却在一辆豪华的马车上,来到了自己的工坊区,现在这个工坊区的负责人是张世平和孟达,已经不需要刘辩多说什么,两人的心里都很清楚,只要一个配方泄露出去,就是多少人被抄家灭族。
让两人欣慰的是,这时候世人对手艺的尊重程度,尤其是下面的那些苦哈哈,比豪门士族更讲究匠人的精神,学了手艺的都自恃是刘辩的弟子,天子的门生,就算是张世平也问不出一个字来;没有学到手艺的人,是多一眼都不会去看,免得被人说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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