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苞就是六国盟的人,预先也接到通知要协助赵升,谁想到袁绍现在这个德性,赵升又是一个托大的人,自己和赵升连面都没见,赵升已经是阶下囚;看着高干走出来,耿苞脸上挂着和平时一样的笑容,内心却焦急如焚,耿苞清楚,高干这是去安排押送的事。
耿苞看似随口问道:“高将军,出去喝酒啊?”
“喝酒,别作践我了,昨晚上没睡,到现在还要奔波,喝酒那是淳于琼将军的事。”高干一脸无奈地说道,心中暗自警惕,耿苞是袁绍的心腹,平时与袁谭袁熙走得很近,把自己当做竞争对手,基本上没有怎么套过近乎;今天主动找上门,难道这个耿苞确实有问题?
高干是个精明人,念头一闪而过,唯恐自己是惊弓之鸟,看谁都想是嫌疑人;高干也没有多说,大步流星地出帐去安排囚车的事,等高干回头询问那些官员离寨的时候,再次发现耿苞在出营的名单上,顿时一惊,问汇报的军侯:“耿苞出去是临时的?”
“临时的,出去的将校官员一共二十一人,十四人是奉命办差,五人是昨天请过假的,只有两人是临时出去,一个是主薄耿苞,一个是将军眭固,我们的人都跟在后面。”军侯的回答并不能让高干满意,高干决定亲自跟着出去看一下。
眭固去的地方是小沛城中的城南酒肆,与眭固见面的是两个出来办事的军官,三个人点了十来个菜,要了两坛酒,直接是开怀痛饮,明显是摸鱼三人组;而耿苞没有见任何人,一个人在老蔡酒肆里,要了一盘羊肉和半只鸡、一壶酒,小斟慢饮。
高干问清楚两人在路上都没有与其他人接触,命赶来的副手夏昭带人盯死眭固;自己安排人围住老蔡酒肆,然后直接走了进去。老蔡酒肆就是街边的小酒店,里面只有三张半桌子,也不是很干净,看上去就像是那些小商人喜欢呆的地方,与耿苞的品味不大对头。
耿苞看见高干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起身陪着笑脸问道:“这么巧,高将军也出来散散心?”
高干一脸疲惫地说道:“是啊,刚把囚车的事安排好,已经交给蒋义渠去负责了,我出来想喝点酒解解乏,在门口看见耿大人,就在想,这座小酒肆是不是有什么招牌菜。”
“哎呦,可别这么想啊!我也就是图个安静。”耿苞客客气气说道,给高干斟上酒;高干坐下去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不对。这么小的酒肆里竟然还有一位客人,旁边桌子一个同样衣服干干净净的年轻人,一壶酒三个菜,关键是,菜几乎没怎么吃,年轻人面前的盘子很干净。
高干实在等不及了,仗着袁绍的宠信,一咬牙做出了行动的手势,站在门口的两名士兵一声吆喝,十来名袁军冲进了小酒肆;高干直接命令:“把酒肆里的人全部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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