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温恕的武功真的不错,要不是成摩前辈出手,我们最多就是得到一具死尸。”唐一凡是参与那一战的人,他也没想到温恕的功夫高明到那种程度,好在郭嘉那个鬼才做事谨慎,预先请了成摩出马;张世平抱怨道:“我们在河东的暗桩几乎都动了,为了防止万一,把人全部撤了回来。”
唐一凡苦笑:“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张世平瞪眼道:“要是挖不出什么线索……”
张世平其实心里也是在打鼓,原本抢劫这样的行动不算个事,可是刘辩亲自安排,而且隐瞒了卢植和荀彧,万一要是走漏了消息,谁能承担后果?刘辩不是愣头青,晓得张世平是在打听这次行动的内情,微笑着说:“说起来,这件事怨我,听说有人想要对付我,温恕就是一个线索;张世平,这次行动结束后,你就调入青铜司,负责辽东、辽西的乌桓、鲜卑事务。”
张世平其实猜到了其中一部分隐情,还是被刘辩开出的价码吓一跳;张世平一直想做官,尤其是苏双担任了青铜司的曹长以后,张世平是不会拒绝刘辩给的这个机会,立即谢过刘辩。
一直等进入最里面的房间,史阿才不慌不忙地说:“皇上,温恕在长安活动的时候,都是正常的生意来往,但是这次押送铜钱去河东之前,他见了两个人,一个是把铜钱交给他的伍琼,一个是陈留王的老师班鱼传。”
“班鱼传就是我们在找的那个人?”温恕的线索本来就是唐一凡提供的,因此唐一凡参与了整个行动,只不过青铜司在长安里的眼线,不是唐一凡一个外人能了解的;唐一凡也一直不敢问,唐一凡对郭嘉是有些不屑,但还是有些忌惮这个同龄人。
张世平谨慎的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门,外面一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就算没有温恕这个重要的俘虏,青铜司的很多资料也是藏在这里。张世平进来的时候打量过周围的境况,发现全是青铜司的人,尤其是现在身处的这个跨院;只要发现有人图谋不轨的话,那个人可能瞬间就会死于非命。
“不重要。”刘辩皱眉道:“重要的是温恕的口供,只有温恕开了口,我们才能验证我们的猜测。”
“口供?”张世平气短的了一阵:“在路上我们问过了几次,这家伙油盐不进,压根没有口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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