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玉生听后顿了顿神,又好像听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是什么也不明白。
然道:“叶老弟,不是我不相信你,这事好归好,只是我觉得这个压根就不可能做得到。咱先刨除咱自己的绺子先不说,你知道天底下有多少穷苦的人吗?咱能顾得上咱这一亩三分地就已经很不错了,哪还顾得上其他呢?你说是不是?再者说,像你讲话了,如今正处于乱世,外国势力还不断往我们这里渗透,不是哥哥我夸大,当年我也是带着弟兄们打过小鬼子的,战东洋这绰号就是那时候留下的,怪就怪这该死的鸦片烟,谁叫我染上这玩意了呢。所以我想说,如今内忧外患呐老弟,咱能顾得上咱自己就不错啦。不过老哥哥我也不傻,我能看得出你是个有抱负有想法的人,是个要干大事的人,用你的话讲就是......你是个有理想的人。”
叶子龙听罢,双手抱拳作揖道。
“老哥哥,多谢您看得起子龙,其实很早之前,玉凤就跟我提起过,我也都向她解释过了,如今山河破碎,我要去当兵,我想救国,可怎奈何这场甲午战争是以这么个结果落下了帷幕,说实话,兄弟我不甘心呐,俗话说乱世出英雄,所以我才毅然决然的选择回来拉杆子成立保乡队,我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够重整旗鼓,再与那小鬼子斗上一斗。老哥哥,也许我现在说的这些你还不能够真正的感同身受,不过我想说的是,在不久的将来,这一天,肯定是会来到的。我希望哥哥不要强压于我,让我把我的理想完成。到那时候如果我还活着,我定不食言,绝对娶了令妹。”
乔玉生虽说是个大老粗,但他闯荡江湖多年,见多识广,阅人无数。他听得懂叶子龙说的意思。
山河破碎,内忧外患,哪是一天两天就能去找补回来的?等叶子龙实现了理想自己妹妹还不知道都老成啥样了呢。
想罢道:“好吧,老兄弟,哥哥我听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回头会在好好劝劝她的。不过老弟,这话好说不好听,咱今儿就打到为止,可不能四处张扬呀。”
“嗯,知道了老哥哥,您放心就是。”
两人这酒喝的是极度没有意思,压根双方都没了词。
酒足饭饱过后,二人又闲谈休息了片刻。
叶子龙提出要走。
乔玉生也不拦着,让手底下的人把马喂好,马鞍子装上,亲自就护送出了乔庄楼,不过在这送行的队伍里却一直没有乔玉凤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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