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啊,你先坐下,咱爷俩好好交交心。”
“诶,成,干爹,您说。”
柳开元一脸认真道。
“你这兵也算是当完了,也回来了,今后打算做点什么呢?”
叶子龙正为这事拿愁呢。
便道:“干爹,我这也就是跟您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该干点什么。”
“孩啊,咱关上门没外人,我可有什么就说什么了。放眼当下,在这混乱的年代干什么也不好干,就拿我来说吧,看着开个酒庄挺有钱,可架不住官匪两面的人来硬讹,你说对不?”
叶子龙对这年月的事也看的透彻。
于是道:“确实,说白了,官不像官,有时候我觉得还不如土匪呢,好歹人家也是明着来,哪像这官府,竟都是背地里使坏。”
“孩啊,你悟性高,说的一点都没错,可这年月,其实有一行还真的就行,绝对能有前途。”
“哦?您说干爹,哪行?”
柳开元把手一比划,比划了个枪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