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龙听完赶紧从座位上站起身。
然道:“干爹,我怎么敢呐,我算个什么东西?再者说了,刚才我大哥说的也不无道理,本来嘛,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这老话讲的真是千真万确。以前我也经常听别人唱吕剧,讲快板,说这艰险的小人,到处都是,稍不留神就得吃亏上当,您看我,很少到三岔沟来,冷不丁这么一来,您再对我这么好,难免他心里头不痛快,他也就那么一说,我呢,也不可能往心里边去,说这么两句又能算的了什么呢?请您老人家不必担心。”
汤震天没想到叶子龙如此识大体,对应如流。
说道:“好孩子,好孩子,有出息,有出息,你这叫宰相肚里能撑船,心胸开阔能容人,遇事不斤斤计较,好,好,好!这才是大丈夫啊孩子。就这一点,老夫就佩服你。”
“哪里,哪里。干爹过奖了。”
“行了,既然你小子不往心里去,就留下来多住几天,明天,我亲自陪你溜达。”
叶子龙听后有些尴尬道:“干爹,我......我打算跟您告个假,打算回......”
没等叶子龙说完,汤震天立刻急道。
“别,不许走,你要走了,就是挑理了。”
“干爹,我哪敢挑理啊。”
“行了孩啊,不准走啊,我陪你。另外还有,你黑子哥派人也送来信了,说让你多住几天,他把你交代的事情都办完了,不过我又安排他办了点其他的事,怎么也得耽搁几天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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