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啊,快起来,快起来,我现在就安排。”
“多谢,多谢。”
“黑子,去,你现在就去安排,把人亲自给送回去,记住咯,路上可不准亏待咯?知道不?”
“诶,老爷子,我知道,您放心。”
“对了,还有,见到主家一定跟人家赔礼道歉,就说不知道是自家人,多有冒犯,还请见谅。记住没?”
“诶,您放心,您放心。黑子我都记下了。”
说罢,刘黑子便出了忠义厅。
此事也总算是有了一个了结。
可了结归了结,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在座的各位都听汤震天的,可唯独有一人,心里却恨的是直痒痒。
这人并非别人,正是汤震天的亲儿子,汤立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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