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分成了十几队,各自向着野猪山奔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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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怎样?伤得很重吗?”薛飞扶在车门上轻声问道。
金忠哽咽道:“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该离开她的,我不该在墓地里逗留的太久。”
薛飞急急地追问:“你先别哭啊,先说说妹妹怎样。需要什么药?”
“妹妹的内伤很重,伤在肺腑,是被人从后背打伤的,现在只是还在拼着一口气而已。如果没有嬉闹在牵挂着她,那她······那她也早就······”金忠又忍不住地低声抽啼了起来。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了?哭就能哭好了吗?需要什么药?说个药名!她要是死了,我就让赵扩和整个南宋的文武大臣全部给她陪葬好了!百万人我也能杀个干净!”薛飞狠狠地咬着牙,咬得咯咯作响。
“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药。总之是治疗内伤的药就好吧?”金忠幽幽地长叹了口气。
薛飞反身抓起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道士来,厉声喝问道:“哪里有治疗内伤最好的药?是谁让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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