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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金氏姐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将成捆的狼皮抱了出去。
薛飞将一张狼皮铺在地上给薛雷看,“兄长请看,每张狼皮都是完好无缺的,都是射中了眼睛的,连狼鼻子也都是完整无缺剥下来的。”
薛雷接连翻了几张狼皮,均是完整的,禁不住问道:“这些都是兄弟猎回来的?当真是好箭法!不知兄弟是否有意从军?我的军营里还没有这等神箭手呢。算了,问了也是白问,既然有这等箭法傍身,又怎能会去赚那五两银子的可怜俸禄呢?”
薛飞眯起了眼,半天没做声,不知在考虑些什么。
薛雷见薛飞不说话了,不由地看向了他。
车里的金孝紧张起来,“姐姐,你说薛大哥要是去当兵了怎么办?不过你已怀有了身孕,大哥是不会撇下你们娘俩的。”
金忠本来还想听听薛飞是怎样回答的,听见妹妹如此言语,立时大羞:“死丫头,你胡说些什么?我们并未同房,又哪里来的身孕?不许胡说!”
“姐姐,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你们每天都在水塘边上打架到那么晚,大哥都抱过你好几次了,我都看见了,怎么会还没有身孕呢?”金孝撅起了嘴巴,不满地说道,好像被欺骗了似的。
她见过狼跟野兔和山羊都是那样的,理所当然地就认为姐姐跟她的薛大哥也是那样的。
金忠被妹妹说得一愣一愣地,脸上青红不定,尽力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那是在教薛飞怎样近身搏斗。他的身体坚硬似铁,但搏斗的技巧却只会去抱住对方,用蛮力来制服。他很笨的,身体不灵活,打仗的时候是会被人家打死的,要学会了去躲闪,去反击。只是箭射的准也不管用,他要学习的东西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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