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博文。”
“没听说过。你所记得的最高辈份的先祖怎么称呼?”
“我是薛氏先祖仁贵的的第二十七代子孙,是先祖薛讷慎言公第二十六代子孙,是先祖薛勇第二十五代子孙······”薛飞也不嫌风大闪了舌头,唐朝的薛仁贵,到了他这里才第二十七代?不过这是在宋朝,好像也是有这个可能的。
“原来如此,兄弟今年贵庚啊?”这位薛将军不敢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再说下去,那他可就要变成孙子辈了。
“虚度十九个春秋。”
“原来我还真是你的兄长啊。我叫薛雷,今年二十五了。”薛雷急忙下马,上前抱住薛飞,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很是热情,“贤弟,你怎么会流落到这里?”
薛飞偷偷用唾沫抹湿了眼睛,激动地说道:“唉,一言难尽啊。兄长在这里为官?早知如此,小弟早就前来投奔兄长了。”
他的激动那是真激动,瞌睡遇到了枕头,能不激动吗?看来不光是这些精盐能够省下了,说不定还能有些意外的小收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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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孝偷偷地向外看去,见那两人勾肩搭背地坐在火堆旁边,很是亲热,悄悄问金忠:“姐姐,薛大哥真的哭了?我看他的眼睛都湿了。他所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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