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飞见金孝不像是在开玩笑,疑惑地说道:“没有啊,怎么会出血了?”想要用力将棺材盖子扔到一边去,又想起自己还要回去的,只好轻轻地放到了棺材的外面。伸手在脸上一抹,见手掌上全是血,有些慌了,“这是怎么回事?”
金孝伸出了一个纤细的手指头,悄悄指了指金忠,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啊,你去问问姐姐吧。”
金忠在望着远方沉思,脸上并没有回家该有的喜悦。
薛飞走了过去,指着自己的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出血呢?”
金忠收回了目光,看了看他,淡淡地说道:“你的身体很弱,经不起颠簸振荡。没死在路上就已经是大运气了,有什么奇怪的?”
男人最怕被人说不行了,尤其还是被自己的老婆说。
薛飞立时就不高兴了,攥紧了拳头举起了胳膊,“看看,看看这是什么?全是肌肉。哼,我还弱吗?”
金忠说完话就不再去理会他了,对金孝说道:“你还不出来,待在里面干啥?这里并不是我们的家,要小心些。”
金孝一步跨出了棺材,夸张地伸了伸懒腰,不以为然地说道:“不是又能怎样?我们在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家了。今日可是不同以往了,不服就打到它们服了为止。”
看了看无边的草原,她又兴奋地说道:“这里比我们的家更好一些,起码能够吃饱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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