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竟起雾了。带着淡淡的一层薄雾的夜色彻底迷糊了天地之间的边界，有些虚幻。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妮卡不停的念着傅东溪口中说出的佳句，就那么伫立在夜色中一动不动。
不知是傅东溪话里的意境让她想到某些不甘，还是这粘稠的黑夜粘住了她的过往。
天色更黑，雾也更浓。两人之间似乎隔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明明近在咫尺，却只能看见模糊的彼此。
“九先生，我突然觉得你大虞似乎也有些胜算，至少斗诗这一场，我不觉得你会输。虽然我们的吟游诗人也是全巫蛮最好，可他似乎说不出这般，真该让歌德尔听听此时你嘴里说出的话。”
一声细弱不可闻的叹息从少女处传出，少女在短暂的沉默中恢复了先前的模样。
“妮卡过奖了，我傅某不过是就此情此景，有感而发罢了。妙语本就天成，哪能随口就来呢？”
傅东溪懂得财不外露的道理，他此时所说的话其实只是想让妮卡心软，又或者仅仅只是单纯的撩妹罢了。
“夜已经深了，我想我们该回去了。妮卡今日能听九先生一番肺腑，深感荣幸。不过你我毕竟敌对，这样的事还是越少越好吧。”
浓雾中，二人并肩走出了花园，各自回家。
大宅子中，傅东溪的家人早已沉沉睡去，只有院内的几处烛光伴着他回家。
不想那么多了，进屋子睡觉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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