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是尽量,是一定!”白枫的视线从田径场离开,看向古越,“他们都还只是孩子,现在的卡俄斯学院和白家还没沦落到要让几个孩子上战场的地步吧?”
“可是你知道,年轻人们比我们固执多了。”古越也看向白枫。
剑圣宫本武藏曾经说过:谁能阻止少年武士赴死呢?他们听不到,听不到啊。
是的,当少年下定了决心,即使天地变色,海水倒灌,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心意。
“好吧。”对视过后,白枫妥协了,他也曾年轻过,他知道那种感觉,“那就拜托你了,老友。白麒那边我会搞定。”
“要去我的办公室喝杯酒吗?”古越突然一笑。
“不了。”白枫也笑了,“等事情结束,我再陪你喝吧,我得走了。”
没有再多的寒暄,白枫离开了,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单和落寞。
古越在想自己是不是有点不通人情了。但是他也清楚,承诺这种东西是不能轻易给的,特别是这种有难度的诺言。
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我备车,我要去源流镇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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