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辰光突然沉默了，他看着脚下，眼神里的东西十分复杂，说不上来那是惋惜还是其他的什么。
“怎么了？难道你舍不得毁了这里？”卡俄斯调侃道，“也可以理解，毕竟你们人类的很多科学家穷极一生都在追求时间穿梭，而现在这么一个现成的机器居然就在你面前。”
“不，我只是在想，神灵和人类的差别究竟在哪里。”路辰光低声说。
卡俄斯被这突如其来的感慨惊了一下，他从转椅上站了起来，转椅在他起身的瞬间如泡影般化作虚无。
“我也曾考虑过这个问题。”卡俄斯走到路辰光旁边，和他并排站着，“你知道当一个人拥有了世上的一切，就会开始想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这个…我并不知道…”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确实想过。”卡俄斯看着村落的遗址，“人类究竟和神灵有什么区别？同样是两只脚走路两只眼睛看东西一张嘴巴吃饭，为什么人类天生就那么弱小？那时候的我真的这么想过。”
“所以呢，有答案吗？”路辰光低声问。
“没有。”卡俄斯遗憾地摇头，“虽然这个问题看起来简单无比，但是我没有找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你这个帝王当得也不怎么样嘛。”路辰光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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