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士达却有些好笑,昨夜太过兴奋,他居然酒后连御三女,到三更天时才沉沉睡去。等到罗艺进城之时,他睡的和死猪一样,府中的奴仆们也早四处逃命而去,反而将他丢在了府中。等天亮之后,罗艺部下搜寻许久,才在东海公府中大床上发现了还赤身**在熟睡中的高士达。罗艺二话不说拨刀斩下高士达人头,传令装入匣中送往韩**中。
高士达被罗艺阵斩于河间郡城,五万人马尽没,罗艺只是开头诈败付出小小的代价。高士达的人头一送到韩破军的帐前,韩成对于罗艺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将河间郡的高士达彻底解决掉,并且本部只有微不可计的损伤之时,也是十分满意。
此时的韩破军率七万兵马驻于河间郡景城,距离乐寿还有三天距离。不过仗打到现在,韩破军倒也成竹在胸。虽然一开始打了个败仗,一万兵马尽没。不过眼下李靖挥兵南下,已经尽取平原郡、渤海郡二郡,刚刚罗艺又平定了河间郡的高士达,河北南部的这支农民军,眼下也只剩下了窦建德一部而已。
虽然窦建德几次表现出众,但是他却阻挡不了大势所趋。对于围剿窦建德,他已经没有什么担心。反而比较关心的是河北的地方民情,初入河北之时,涿郡的状况也让他有些吃惊,堂堂河北第一大城,百姓却多是面现菜色,城中各处市场更是凋敝。甚至涿郡城下还聚集了不少逃荒的难民,看着那些拖家带口,目中无光的百姓,韩成心中也是十分震惊。
过去常说辽东苦寒,但实际上,辽东这几年一来因为新占之地,赋税全免,二来又因地方官府皆是新建,也少各种摊派收费。再加最初入辽东的百姓,大多是辽东军中的民夫与伤残退役之兵,以及后来迁入辽东的军属家眷。
辽东平定后。一无战乱,二无重苛。且迁入辽东的百姓都分到了许多田地,家中又多有拿着厚饷的亲人。兼之这几年,辽东的商业十分活跃发达,各种工坊作坊无数。百姓无活之时皆可做工赚钱,几年下来,家家户户温饱有余,甚至有些富贵。
在辽东见惯了百姓那温饱的生活,初一入河北,反而看到这么的惨境,也是让他心中十分不好受。河北乃平原,可以说是大隋的粮仓之地也不为过。兼之靠近塞外,每年出塞做生意的百姓也多,百姓的生活大多富足。
可如今才几年。河北已经成了荒野片片,饥民遍地。就连那些世家大族,也同样不太好过。这次南征,一路南下,虽然仅仅是从涿郡到河间,却是越往南,那地方就越凋敝,甚至许多地方百里无人烟。连一些早些年繁华的县城。集市,也早成了一片废墟。
一路之上。不时能看到那些倒塌的茅屋,甚至还能看到路边的莹莹白骨露于野。大业七年到现在。连续六年的动乱,河北山东之地为最。一会是官军过境剿匪,一会是盗匪过境劫掠,甚至到了最后百姓都已经分不出官军与盗匪。家家破产,户户逃亡,民众水深火热。
他知道古时的百姓,大多没有什么余产,安定的好年景,能弄个温饱都不容易。而一旦灾年,就往往需要逃荒,外出乞食。而这种外出讨饭的行为,甚至都是由官府在灾年时的鼓励。甚至史书上记载,大唐富足的贞观初年时,关内几次大旱,朝廷都只能将那些灾民放到关外去讨饭。
那还是在统一和平的年代,而如今正是隋末的战乱年代,百姓的境遇可想而知。这一路,韩成都在考虑河北的问题,他清楚的知道,要打下河北,可以说并不难,现在基本上河北已经落入了他的口袋。但是如何治理经营好河北,这却是一个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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