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正规将领出身,山林之中鸟兽惊起,那必然是林中有兵马。而如这般林中一动不动的。那么同样的。有很大的原因是这林中早早埋伏了一支兵马,林中的鸟早被惊走,所以他们到来,才没有惊起半点反应。
“全军停止前进!派一队斥候进入林中仔细搜查!”郭洵马上下了一个稳重的命令,虽然他不惧那些叛军,但如今刚投入韩破军帐下,行事也不得不谨慎,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令行禁止。大军体现出了职业军人的良好素质,没有半点犹豫,一万人马迅速的停止了前进,并且开始在军官们的命令下,重新调整行军中有些散乱的阵形。西北方向出现轰隆的声音。郭洵与部下将领们眼色都是一变,暗道难道真的林中有伏兵不成?
“西北方向出现兵马!是骑兵,乱民的骑兵!”“东边密林中有大量伏笔冲出。是乱民!”“北面密林也有伏兵冲出!”“骑兵数量不详,大约一万之数!”“密林中的伏兵步兵约有五万人马!”“是河间乱民的旗帜!领头的大旗是窦字大旗!是窦建德!”“北面伏兵中有高字将领,是河间的高开道!”
一个个的斥候飞骑而至,带来了一个又一个让人脸色大变的信息。仿佛为了验证他们的话,紧随在他们的后面。那支打着窦字大旗的乱民骑兵踏着翻飞的泥土直扑而来。马上的骑士也没有统一的战甲,身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拿着五花八门的兵器,甚至连完整的冲锋队形也没有,挟着猛烈的气势,却是如一窝蜂一般的冲击而来。
那上十万的乱民骑兵一边冲锋,一边声撕力竭的狂吼乱叫,发出巨大的吼声。郭洵脸色变色,已经确定了这支如同叫花子一样的兵马确实是河北乱军无疑。而那窦字大旗与高字大旗已经让他明白,原来来的是窦建德与高开道。看到这两个人,他此时心里全明白了,什么高士达与窦建德有嫌隙。什么窦建德心生自己之心,什么高士达杀了窦建德之妻,什么请降,原来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窦建德所用的烟雾计,一场将他们都蒙住了的苦肉计。
看着眼前这声势浩大的乱军,估计窦建德肯定已经将所有的部下精锐人马都调来了此处,可偏偏他们还真以为这窦建德不过是一怕死的无胆匪类,一听到南征大军到来,就以为他真的巴巴赶来投降。甚至自己还真的以为他们现在还在自己的后面,哪料到,他们居然早在自己的前面设下了这伏兵之局。心中一投被欺骗的愤怒涌起,郭洵摘下马鞍旁的精良马槊,持槊在手,瞬间信心大涨。
“变阵,行军阵变骑兵锋矢冲锋阵!弟兄们,拿出你们的本事,让这些泥腿着们瞧瞧,什么才叫真正的骑兵,让他们知道,骑兵不是随便拉上一匹骡子就能行的。弟兄们,杀他们一个落花流水,谁亲手斩下窦建德之首级,官升三级,赏黄金千两!”
对于不断接近的河间义军,郭洵心中没有丝毫的惧意,“全军给我冲!”身旁的一名将领犹豫着劝道,“将军,乱军突袭,锐气十足。且乱军数量远胜于我们,我们是不是暂时列防御阵抵挡住前面这几波的攻击后,再行反击?”
郭洵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心里却有些鄙视的看了眼这位从辽东军中调入的校尉,以往他总觉得辽东军勇猛无双,最猛的敌军他们也敢直接往上冲。可今日一见这校尉,却感觉那些都肯定是辽东军自己的吹捧,连面对区区泥腿子乱民都这么胆小,又能勇猛到哪去。
不过心中虽然如此想,郭洵也没将心中所思表露出来,毕竟这校尉虽然级别不高,却也是辽东军出来,是韩破军的老部下。自己说来也不过是降将,还是不能得罪了他。“刘校尉请放心,乱军虽众,却不过都是乌合之众。我军人数虽少,但河北军向来天下强兵,更何况这一万弟兄中,可是还有不少的契丹勇士,对付区区乱民,还不是一战而平。刘校尉,就请你率本部一团人马押住阵脚,待本将亲率兵马取窦建德首级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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