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落山了,被晚霞染红的天空已经渐渐暗下来。在一条狭窄的山路上,远远地走来一人,他轻轻一纵身便跳到了一棵被雷劈倒,正好拦在大道中央的树上。
这是一个身材壮实的年轻男子,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光着膀子,**却穿着军用丛林迷彩,腰间的快拔防抢枪套中是一把手枪,军靴侧面塞着一把军用匕首。
他的目光虽然有神,却透露出了主人的一丝茫然和惊慌。
他叫做韩成,原是一名陆军士兵,几天前韩成和他的同袍一起参加野外生存训练,在寻找食物时,无意中走进一座黑黢黢的山洞。
当他从山洞中出来时,再一回头却发现自己刚刚钻出的洞口不见了,连同他的脚印也消失无踪。
韩成在八百里秦岭中走了三天,没有遇到一个活人,也没看见如柏油路,村落等人类生活的痕迹。他很清楚自己的训练地点离最近的村子只有25公里,他已经感觉到了不对,情况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
他沿着山间的极窄的羊肠小道(也许是山民们找寻山货踩出来的小路)转过一个弯,前方忽然出现了一座茅草屋,终于有了人类生活的痕迹,他忍不住欢呼一声,向茅棚奔去。
韩成刚要拔推开这座小屋的大门,久经训练的耳朵却听到了一声踩断枯枝的细微声音。他猛然转身,本能地拔出腰间的手枪,犀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小屋后的那堵低矮的泥墙。
“墙后的那个人出来!”他压低了嗓音喊道。
“好......好汉饶命,我....这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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