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杨广已经很累了,但是山东急报也不能不看,只好先看看是什么事再看看是否一定要今晚处理。
“禀告陛下,齐郡失守,山东七郡告急!”
杨广好悬没晕过去。之前山东局势在张须陀的控制下已经渐渐平稳,但是现在张须陀已经死在了辽东,继任的裴仁基能力不足,连战连败,这次竟然连齐郡都丢了。就在这时,内侍又上来禀告:“陛下,御史台御史大夫高真大人宫门外候见,说是有十万紧急之事求见陛下。”
杨广低头沉默了一会,这个高真是裴蕴调职之后升上的御史大夫,也是属于关中大族。不过他也知道,这个新御史大夫却是裴蕴的儿女亲家,裴蕴的女儿嫁的就是高真的儿子。裴蕴刚出了事,这高真就跑来面君,却又不知道是何事。“宣!”
深夜的两仪殿中虽然点了数十盏大灯,但却依然显得昏暗冷清。杨广独自坐于墀台之上的龙椅之中,头戴紫金冠,身披朱玄长袍,两只拢在袖中的手还捧着一个小暖炉。
“爱卿有何急事要入宫见朕?卿当知道,朕之前已经下令禁闭宫门,如果不是十分紧要之事,你此番入宫,可是要被责罚。”杨广的声音不大,但空旷的殿中却依然听的清清楚楚。
高真已经年过六十,满头白发,整个人就如同是一个瘦巴乡下老财。此时他身着紫色官袍,手中拿着一个奏折,快步来到墀台之下。行过大礼之后,高真将手中奏章高举过头,颤声道:“惊扰陛下休息,臣有罪。实乃此事乃是十万火急之大事,臣不敢耽误半刻,是以马上赶来宫中面圣。”
“是何大事??”杨广不以为意的问道,裴蕴那边刚出了这么大一件事。他估计着这高真来要么是来求情的,要么就是来攻击韩成的,反正说来说去,肯定是为了韩成被行刺一事来的。高真低着头道:“陛下,有人要谋反!”
说完话,高真就偷偷的拿眼去瞄杨广,满以为杨广定会为他这翻一路上苦思良久的开头语震憾一回。哪想到,一看之下却是大失所望,杨广听后根本不为所动,仍然还是笼着手在袖中取暖,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以为杨广没有听清楚,忙又加重了几分声音:“陛下,臣赶入宫中,因有人要谋反,臣特来禀报陛下!”
“嗯!这朕早已经知道了!“杨广点了一下头“高卿家此来,难道是来大义灭亲?”高真愣了一下,低头磕了几个响头道:“陛下,臣不敢与那叛逆韩成有半点亲戚关系。”韩成?高卿此来不是要告裴蕴与宇文述谋反吗?”
杨广也被这个新任的御史大夫给搞的满头雾水,不明白怎么又扯出一个韩成?
“陛下,臣要弹劾辽国公韩成镇守辽东之时,擅自改动官职、私设官制。按我大隋大业律,擅改官制、私设官制皆为谋逆之罪。臣此来就是要弹劾韩成谋逆之罪。趁此人如今还在京都,正好将其擒拿归案,以防放虎归山。”
杨广心中一笑,果然如他所料一般,高真还是为了裴蕴之事来的。只是没有想到,还玩围魏救赵的招数。冷笑两声,如果今天高真不能说出个子午寅卯来,那他就要拿这个新上任的御史大夫好好杀鸡儆一次猴了。
“你到是说说,韩成是怎么个私设官制法,可有何证据?”杨广不咸不淡的问道,按制,御史台的官员都有风闻奏事,弹劾百官的权利。他们弹劾官员是不需要证据的,只要他们听到一些风声,就可以弹劾。接下来调查取证审理的事情,就不归他们管了。所以御史台官员也称言官,他们是属于可以不因言获罪的人。不过杨广一向对御史言官没什么好印像,更别提此时他已经认定,高真和裴蕴是一伙的,串通一气的。
“陛下,韩成当初留守辽东之时,将我大隋之军制更改。将八万兵马改成军师旅团营连排班,更各设军长、师长等新职务,此等军制军职都是我大隋军制军职之中所未有之。他如此行事,实乃是谋逆之罪。请陛下马上下旨捉拿韩成,定他个谋逆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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