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郎,你什么时候出兵,与我新罗一起夹击百济?”人未到,先声至。一阵如兰如馥的清香从外面扑来,韩成一抬头,公主今日穿上了那套金黄的性感战甲,手按腰间长剑,带着锵锵步伐走了进来。韩成笑着起身,将公主迎接过来。
“你不来找我,我也正要去找你呢。”“怎么了?”“是这样的,最近粟末水部族正在和黑水鞑靼开战,双方打的不可开交。于邺大族长一日发数封急信给我,让我派兵过粟末水,与他夹击黑水部。这不,我信还没来的及回呢,契丹的大族长也发来数封快信,让他调兵出扶余,与他夹击室韦人。”韩成指着案头的数封书信道。
“韩郎,那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之前不是约定好的吗?当初我们如约发大兵攻高句丽,后来又依约退出高句丽,转而打百济。当初我们可是约好的,韩郎你派兵从北面夹击百济。当初为了说服陛下和美室宫主他们,我可是说了你一堆的好话,说你一定会如约出兵的。可为何现在我们的战士都已经在和百济浴血奋战,而韩郎却要推脱呢?”
金德意公主已经有些生气,一边是自己的王国,现在每天都有许多战士死去。一边却是自己的爱人,她夹在中间,感觉万分的委屈。一想到这些,不由的眼眶都湿润了。
韩成走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公主甩了两次也没有甩开,把头偏到一边,任由他握着。
“德意,你要相信我,我怎么会说话不算数呢。只是现在高句丽新定,我的兵马正在到处镇压那些反抗的贵族领主们。现在于邺大族长和耶律阿兴大族长的这么多求救信,我不都也还没有派兵嘛。这次大战,我的部下也损失惨重,足足伤亡了五万多人,整个大军十二万人,现在只有剩下了七万人。将士们奋战了半年,现在需要暂时的休养。”
“那我们之前的约定算什么?”公主转过脸,望着韩成恼怒的问道。“我已经想出一个办法来了,绝对能解决你的问题。我刚刚给辽东辽西各族发了邀请贴,请他们共聚辽东城。你们新罗我也发了一份,等到大家都来了后,我们到时再一起商议。到时新罗、大隋、鞑靼、契丹四国联盟,逼近室韦和鞑靼他们和谈。到时他们暂时休兵,我也就能抽出兵马来先趁机与新罗一起夹击百济。”
“就不能现在出兵吗?”“现在将士们实在是太疲惫,军心士气不高,如何打仗啊。你们现在先和百济暂时休兵,正好可以麻痹一下他们,到时我们同时发兵,南北夹击百济,定能杀他个措手不及。”
韩成压根就没有想过要出兵帮新罗,新罗要是真的灭了百济,下一个进攻对像,说不定就是他了。得陇望蜀,这是必然,如今的新罗可不是公主或者国王当家。
大隋皇帝驻跸的高阳郡行宫。一位骑兵带着滚滚烟尘自东而来,直奔宫门而来。禁卫军手持长矛远远的将那骑兵拦下,大喝一声道,“宫前奔驰,此乃死罪!”“辽东急报,我有辽东急报要禀告陛下!”那名骑士被禁卫军一把扯住马头,身形控制不住掉下马来。被几名禁卫按在地上,他不由的急忙出声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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