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还没有说完,却见黑夜之中一道耀眼的刀光闪过,那名传令兵居然对着高建武突袭了。这突然的变故出乎于所有人的意料,大家根本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居然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众人一声愤怒的咆哮,纷纷挥刀来救。可是那骑兵却是早已经算计好了的,等的就是高建武情绪失控的那么一瞬间。
刀光现,血飞溅!就在刀光闪现的那瞬间,久经战阵,常年处于生死边缘的高建武终于意思到了不好。下意思的就是一个后退,并且举起了手中长剑格挡。不过这个时候,他的格挡不过是一个下意识的本能自我保护动作。
这样的防御对于早就蓄势一击的对手来说,却是没有太大的作用。只见他轻轻一挑,高建武的手中的剑已经被一股大力挑的脱手,呛啷一声,长剑已经掉落地上。高建武的长剑一脱手,对方的长剑顺势就是一个旱地拔葱式,斜斜的就自下而上的对着他的脑袋削了过来。
来不及多想,高建武一边施展铁板桥的硬功夫向后仰去,一边抬起了左手挡在了颈前。一道血花溅起,他只感觉他的左手一轻,然后就是一种十分奇幻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左手没了,然后他眼睛一扫,只见他的左手此时从膀上被斩断,那断臂处正不断的向处飞溅着鲜血。
下一刻,一股剧烈的疼痛传来,身形早已经不稳的高建武掉落马下。亲兵的吼叫,将领的呼唤,甚至还有那骑兵的笑声一一传入高建武的耳中。断臂的疼痛如潮水一般的淹没了他,高建武在地上佝偻起来,如同一只大虾一样弓成一团。
“啊!”的一声痛苦的惨嚎,远远的传了开去。那骑兵看见高建武只是断了一臂,提着长刀策马又扑了过来。这个时候高建武的亲兵都已经反应了过来,他们提高长长的骑枪,直直的往那骑兵的后心刺去。
只见骑兵反手就是用力一削,将几支枪头砍的斜往一边。眼见再无机会,那骑兵也不懊恼,在黑暗中嘴角微微翘起,纵马一跃,已经跳出了高建武亲兵们的包围,直往远处的火光之中直冲而去。那骑兵一退,其余的各路将领也已经纷纷从四面杀到,所有袭入营中的敌骑也渐渐的被赶到了后军的缺口处。
这时,只听一声悠长的呼啸,那支骑兵快速的聚拢集结,齐齐后退,穿过来时冲破的缺口,冲入了黑暗之中。一部份高句丽人已经团团将高建武的护卫起来,剩下的几员将领指挥着兵马往那缺口追去。满头冒着汗水的高建武,咬牙切齿的大叫一声“穷寇勿追!”
话音刚落,却见从黑暗之中,马上的敌人突然齐齐一转身,用力的一甩,扔进来几十个包裹。那些包裹全都用结实的牛皮索捆的牢牢的,在天空着划过一道孤线,往营中缺口的兵马飞了过来。只是那些包裹,在黑暗的夜色之中,还都卟哧哧的冒着火。
高句丽人不以为意的拿着长矛骑枪就去挑,心里还在笑骂着,这些人也真蠢,要纵火,你直接扔一支火把进来不是更方便,效果更好?像这样的弄一个布包,还只有那么一点火星子,能成啥事。
只见缺口外的那些敌人,在扔出了布包之后,却全都开始纵马疾驰,好像落荒而逃一样。看到这一幕,有几个高句丽将领还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在他看来,今夜这支古怪的突袭骑兵,明显就是黑水鞑靼人,而且人数不多,总共也就是三千人左右。
虽然在一开始凭着突袭,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是现在,他们大军一收拢兵马,那些鞑靼人就开始落荒而逃了。这个时候,不要用两万人,就是有个五千人,也绝对能将这支已经突袭了一个多时辰的骑兵击败,甚至有可能歼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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