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先一将生的如炭般黑,却是身材魁梧无比,更兼手中的一把大槊更是锃亮无比,远远一看既知不是凡品。来将一骑光先,一声大吼,声若雷霆,“王家小儿,莫要猖獗,先吃你家先锋李爷爷一槊。”却正是征西行营先锋大将李恭领兵杀到。
王智辨大怒,飞骑来战,率军掩杀。战不过数合,却是渐感不支。正斗间,忽然闻得身后又是一阵兵马之声。匆匆回头望去,却见自西北方向,刘武周、王行本、陈孝意三人率兵马已经赶到。西面来的兵马足有近两万人马,刘武周与王行本也皆是军中老将,率兵赶到后,并没有一窝蜂的杀将上来。而是鼓角传令,整支队伍在数百步外已经开始重新聚拢结阵。
一个个的传令兵背上背着红蓝令旗,骑着战马在阵列前往来纵横如飞,不断的大声传达着将校的军令。一万多人马,有马邑的府兵,也有刘武周的家丁,还有募集的游侠、壮丁、乡兵,及雁门的府兵。这么多的集合在一起的兵马和乌合之众无二。王行本等人也只是下令结成密集的步兵方阵,纵横各三十余的方阵,每阵皆有千人。
此时在雁门城的西北面摆成了足足十八个方阵,前面各色盾牌为墙,长矛为刺,在中心位置还有少量的弩手弓手。而在方阵的左右翼,还有刘武周亲率的少量骑兵压阵。兵散为沙,聚则成伍。哪怕是最次的乌合之众,只要有足够的铠甲武器装备,由着有经验的将领指挥,排兵布阵。那么以优势兵力结成的方阵,都是无以匹敌的力量。
十个方阵缓缓前阵,虽然前进缓慢,可那引而未发的气势,却让雁门城下正与李恭所部骑兵交战的王智辨兵马感到一阵阵沉重的压力。王智辨被李恭的轻骑纠缠住,眼看着后面如此多的步兵列阵推进,也自知难敌。抬头看了眼高高的雁门城,目光中转过一抹失落。当下再不犹豫,一声令下,引军往南突围。
身后的李恭所部先锋轻骑,一直在后面死死纠缠,一旦兵马落后,立即就被被这些往来如飞的骑兵给吞噬一空。王智辨且战且逃,逃不过数里。突然前面的滹沱水河边却是又一支军马杀出,只见一面大大的韩字迎风招展,一旁还有一面楚字。
当头一员年青将领身着明亮战甲,马上大吼一声。“王智辨休走,你家楚小爷爷在此!”“放箭!”楚星并不拍马上前,反而一挥马槊,那拦在前面的辽东军骑兵们瞬间放弦射箭。千余弩箭如雨般落下,王智辨的前军立即倒下一大片的士兵。
王智辨看着前面那不过千余兵马的辽东军。却偏偏生不出半点闯荡过去的念头。脸如铁青,恨恨的引军转而向东。刚越过一面小坡,却又见那山坡之上又是数面大旗招展。当选依然是那面大旗。一旁的那面将旗却是一个张字,在此处拦截的兵马却是辽东军此次征西行营司马张锦。
看到王智辨率部狼狈赶来,张锦一言不发。一阵阵箭雨如飞蝗般而至。王智辨还欲调转方向。却听的身后一阵阵喊杀声四起,高高的烟尘之中,却是一面面陈字大旗在其中若隐若现,迎风招展。
王智辨长叹一声,他那两千余残兵已经被四面合围了。昨日白天急行军从雁门郡城赶往西陉关,晚上又是一夜大战至天亮,突围后又急行军逃至雁门城,却不料又是接二连三的交战。部下将士又饥又饿。更兼的心中恐惧绝望无比。
两千余残兵不再突围,结成一个大圆阵就地防御。辽东军与雁门兵马、马邑兵马渐渐合围,最后两万余兵马将两千来人团团围住。高高的陈字大旗之下。花白胡须的王仁恭却是满面红润,丝毫没有半点点阵疲累之色。
这是他回河东的一仗。所以必须打的漂亮。事实上,王智辨虽然也是大隋的悍将,可王仁恭并不惧他。要不是因为辽东军入河东的兵马太少,他早已经在雁门城下就将其全歼了。一路之上将兵马分为数部拦截,不过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的伤亡将到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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