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朝廷的兵马早就调到了各处战场,离渔阳最近的兵马,只有临渝关与北京城和军都关的兵马,就算加起来,也不定有七八万人,朝廷哪来这么多兵马杀到?更何况,本王早就派斥候监视着临渝、军都与北京城,根本就没有消息说朝廷大军调动,现在怎么可能有七八万人杀到?”
那校尉满脸的哭丧,“大王,末将也不知道这些,但是朝廷的兵马确实已经杀过来了。所有试图阻拦的弟兄们,全都被击溃了,现在后面已经溃败了。”听到那校尉的话,卢彻心中慌了。他能聚起这么多的兵马,不过是因为卢家是河北北部最大的世族,更兼三支卢氏家族都支持他,他才能坐上燕王的位置,聚拢二十多万的世族联军。
可是现在,他慌了。刚刚五千骑兵,就已经将他们的连营踏破,无人能阻。眼下又来了一万骑兵,后面居然还有六七万的步兵,这他们还如何阻挡。“这,这如何是好?”他惊慌的向左右问道。
卢彻的弟弟皱眉道,“今夜受敌突袭,阵势已乱,眼下朝廷大军又自后杀到,却是无可抵挡。大王,不如我们先退入卢家堡,有此坚固堡垒,家能阻敌于外。待得明日天明,我们再整顿兵马,与朝廷大战不迟。”卢彻一听,忙激动的道,“对,对,卢端所言甚是。今夜已经不宜再战,马上传令,速回卢家堡。”
卢彻的命令传到各支队伍中,大家一听回城堡,都马上高兴的点头同意了。他们都已经知道后面又来了朝廷的大军,再这样打下去,他们还没有把前面那如闪电一般奔驰的重骑兵给灭了,他们就要被后面的朝廷大军给灭了。黑夜之中与朝廷乱战,最吃亏的还是他们。
联军中的士卒大多是农民、奴仆,黑夜混战,本就没有多少的战斗力,更加是降落许多。追杀重装骑兵的时候,大多数的联军并不积极,但是一听说退入城堡,却一个比一个的积极,很快的就已经与卢彻的中军部队聚拢在了一起。乱糟糟的联军丢下西面还在被重骑践踏的士卒们不管,齐齐调转方向,向着身后的卢家堡赶去。
联军的突然回转,也出乎了沈雷的意料。骑在马上看着身后的卢家堡,沈雷下令停止了前进。叛军如此迅速的回身,已经有了准备,这个时候再强行驱赶着溃军冲上去,并不能取得计划中的成功。
沈雷调出五千步卒包围了卢家堡,然后以剩下的三万五千步卒在卢家堡的西面五百步停止,列阵迎敌。五千轻骑也调了回来,护卫两翼。联军在知道卢家堡已经被朝廷兵马围起,并挡在了身后时,不得不放慢了脚步,花了近一个时辰重新聚集兵马。
一夜的杀戮,天渐渐明亮,卢家堡方圆数十里的范围内,那原本营帐处处的景象已经不见,剩下的唯有那陵乱的雪地上,处处还冒着烟雾的一地毁坏的乱象。卯时,两军的主力开始遭遇。
天空下着小雪,千军万马在雪雾中,飘荡似的若隐若现,战线如同长蛇般蜿蜒动荡。到得天完全亮后,叛军的主动出战。联军的队伍如同乌云般缓缓逼近,他们的队伍覆盖了整个大地,黑压压的两翼长长地伸展开来,一眼望不到尽头,扬起的尘嚣遮天盖日,“沙沙沙”的脚步声不断响起。
沈雷冷笑着:“跳梁小丑,也敢出来嚣张!”虽然叛军数目众多,但他毫不畏惧,叛军如果昨夜趁着夜色四下奔逃,躲躲藏藏跟自己打游击的话还真的难以对付,但是如果要打起野战来,他们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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