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干的热火朝天,一连干了三天三夜,虽然一张纸还没造出,但经过不断排查试错,离最终胜利也快了。
白浩得知这些人的进展,也不去催促,只是满足他们工作的各种需要,时不时去看一眼给点建议,送上关怀和营养物品。
工室,里面数百道身影热火朝天的干着,每个人都忘乎其我,十分专注。
吴家翁面前的案台上摆满了竹简,这记载的都是每次造纸失败的详细过程,足足失败了几百次了,吴家翁和一干人才找到一点眉头。
“这个池子里的树浆使劲搅拌均匀了,别让它凝固了。”吴家翁虽然六十岁余但一直精神矍铄,体力充沛,现如今造纸搞得脸上皱纹层层,满脸疲惫。
“老吴头,这次恐怕要成功了!”一位老头眼睛藏不住兴奋的神色,略显激动道。
“但愿如此吧!”吴家翁叹息一声,看似简单的造纸,弄了五六天了还没有弄出来,他看向老友,“别高兴太早,这只是第一步,用模具将树浆盛出来。”
说着,吴家翁亲自拿着模具从树浆池里面取树浆。取好的树浆在模具里已经是一张轻薄的纸张模样,吴家翁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板子上晾干。
又弄了十几张出来,所有人放下手中的活,静静等待着纸干燥成型。
不知道晾置了多久,吴家翁这些老头子们已经睡眼朦胧了。
“快干了!快干了!”不知道谁激动的喊了一嗓子。吴家翁眯着的老眼刷的打开,浑浊的目光盯在那张粗糙的纸上面。
吴家翁怀着激动的心情,小心翼翼的轻轻拿去,纸张入手凹凸不平,非常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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