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刘邦猛的起身,一拍桌面,“好你个逆贼韩信,背叛寡人打算降秦,寡人下发多次王诏,尔等不从,此乃抗命造反,你说这是何意?”
韩信明白了,他还想辩驳两声,“大王,末将受大王知遇之恩,为大王肝脑涂地,从未有过造反降秦之心,此乃秦的奸计,大王明察啊!”
“大哥,别听这反贼的花言巧语!”人还未到,大嗓音蕴含着无尽的怒火传来。
光听声音,刘邦就知道樊哙来了,也只有这小子敢没上没下,还敢用这个称呼。
樊哙听说刘邦来了,急匆匆的跑过来,人还没有到大帐就听到韩信那个混蛋的声音。他赶忙喊了一声,防止刘邦被这家伙骗了。
就见樊哙胡子眉毛倒竖,怒气十足的看着韩信,然后朝刘邦一抱拳道:“参见大王!”
樊哙只是脾气暴,性格冲动,却不傻,在这种正式场合他称呼刘邦大王,和刚刚人未到在大帐外喊大哥的樊哙判若两人。
在外面喊大哥,只是激起刘邦和他们这些老兄弟们的情谊。
刘邦微微一怔,有些诧异的看着樊哙,他以为樊哙要喊他大哥呢!
樊哙直直道:“韩信这个逆贼罪该万死,大王不能相信他的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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