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你在干什么?”樊哙怒目圆瞪的吼道:“大王的诏令你听不到吗?耳朵塞驴毛了!”
樊哙自从认定韩信是奸细,对韩信就没有好脸色,一点也不尊重他。
樊哙的蛮横无理的话让韩信一阵火大,为将者威信全无如何服众,大喝道:“来啊!将樊哙拖出去打三十军棍!”
樊哙一再侮辱他,韩信必须给予惩处,不然他如何命令士卒,发号施令。
曹参周勃见韩信来真的,那充满威严的尖削脸庞,让所有人脸色一变,这大将军之威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众人连忙上前抱拳劝阻道:“大将军,樊哙为人耿直,说话不经脑子,愿大将军不要计较他无礼之处,憋跟他一般见识。”
韩信见这么多人为樊哙求情,也觉得立威的目的到了,便打算就坡下驴饶了樊哙一次。
谁知道樊哙讥讽道:“你们别鸟他,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还敢打我军棍,你也敢?”
樊哙那猖狂的笑容回荡在大厅之中,“樊哙闭嘴!”曹参冷喝一声,对樊哙这狂妄的话语感到恼火。
“哈哈哈!”韩信微微一笑,笑的不大声,却让诸将心底一震,韩信的威严很是可怕。
“拉出去,五十军棍!”韩信毫不客气,这等目中无人狂妄至极的家伙,必须从重责罚,以儆效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