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韩信愣住了,惊讶的看着樊哙,已经这家伙喝多了,但看他红光满面呲嘴獠牙的模样,不是喝多,那就是这家伙故意的,对他不满。
“樊哙你什么意思?”韩信双眼怒睁盯着樊哙,只见韩信脸色难看,额头青筋微微凸起,大声质问樊哙。
樊哙环抱双臂,看热闹似的看着韩信表演,他也懒得理会,这家伙心知肚明,索性也不和韩信辩论,径直走开。
看着樊哙大摇大摆哼着小曲离去,韩信很诧异,这些天不但樊哙如此,所有人都对他出奇的不友好,让韩信很懵逼,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上次秦使那一次!”韩信猜测着,可是那些金银珠宝他真的不知情,明眼人都能看出是陷害他的,这些人不会真的信了吧?
韩信觉得有必要召集他们好好坦诚布公的谈一谈。
得到韩信的诏令,所有人晃悠悠的到了议事堂。
“诸位,韩信不知哪里做错了,让各位对韩信有意见,请大家指出!”韩信看着这群人入座后,鸟都不鸟他,韩信的心猛的一凉。
曹参也不回答韩信,他也开始对韩信不信任了,曹参淡淡道:“大将军,往例秦军两日一攻城,这三五天了秦军一点动静都没有,大将军不觉得奇怪吗?”
韩信没有听出曹参这话中有话的提问,明面回道:“秦军不过十来万,陈留城高墙固,秦军连日来不停攻城早就兵疲马乏了,虽然我军伤亡也大,但他们更大,秦帝自然要修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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