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的骑射实力了得,秦军的弓箭手占不上什么便宜,两边的弓箭手拼了命的拉弓引箭。
黑暗中的空中弥漫着无数箭雨,许多箭矢相撞摩擦出刹那的火光。
“大将军,匈奴的弓箭很准,弟兄们在黑暗中占不到优势,匈奴仿佛可以看到,弟兄们死伤很大!”一位千夫长捂着右胸脸色难看,他跑过来向蒙恬禀报。
细细看去他的右胸甲胄有一个小洞,虽未伤及性命,但也有血液渗出。
蒙恬继续用打胡人的老办法,他命令道:“传我命令,重盾营上前顶住匈奴骑兵,长戟营在后,弓箭营最后,骑军从左翼进行包抄。”
一人高的黑色巨盾,非气力惊人之士难以使用,上千面重盾往前一摆,就是一面大墙。
盾和盾之间故意闪开一道小缝,仅够一支六七米长的长戟探出。
盾戟林立,锐气凌人。
后面的弓箭手在重盾营的保护下拼了命的放箭,匈奴的弓手气的要死,但拿秦军弓箭手没办法,谁让人家有盾呢!
冒顿单于脸色铁青,咆哮一声,“给我杀!”
冒顿早就忍受不了了,这群龟儿子有盾挡着,在那肆无忌惮的射,不近战给他们点厉害瞧瞧他就不是匈奴大单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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