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观音来了精神,道:“很好,长安、洛阳、扬州、金陵、杭州,这几个重要的地方,都已经有了分行,吸纳储金近两万万贯,放贷也有近五千万贯。
我还在发愁,这钱总不能一直放着,该投资些什么才是,股东们也是这个意思。
钱实在是太多了,他们光是看报表就看的心惊肉跳,萧公差点就被吓出毛病来了。”
谢昭翻了个白眼,哼唧道:“现在知道钱多的坏处了?萧瑀那老家伙,一向抠门,这一次他不打算抠门了?”
“钱嘛,如今就是个数字。”郑观音笑眯眯的道:“都按照你的计划,存进来的金银铜,除了备用金,其他的都统一融掉,铸成了金银铜砖,为以后的币制改革做准备。”
谢昭点头,道:“还是太少了,某刚从陛下那里讨了修路的活计,从长安到洛阳的直道,集团拥有二十年的所有权。”
郑观音眼前一亮,忍不住道:“陛下竟然答应了?他莫不是......”
蠢!
谢昭笑道:“答应了!不是正愁钱没处花嘛,这条路,足够耗损一波了,还有,跟冯盎的沟通如何了?”
郑观音笑眯眯的如同一只美丽的狐狸。
“耿国公正发愁如何把那边的特产如何贩卖呢,对银行也是志在必得,所以,他打算派长子冯智戴来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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