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头道:“如今那谢昭,是校书郎了。”
孔澜清抬起头,高傲的道:“区区校书郎,算得了什么?”
校书郎确实不算什么,可以说是大唐官员的最底层,整日里呆在弘文馆与书为伴,没有实权倒也罢了,就算是做的好,撑死了是个学士的命。
李氏眉间有些苦闷,道:“你阿翁做的主,阿娘又有什么法子?去找你阿翁闹去。”
孔澜清一跺脚,咬着牙道:“那我去找阿翁。”
“澜清!”一个十四五岁的俊秀少年,沉声道:“阿翁在外宴客,岂能打扰。”
“再不去就晚了!”孔澜清气急败坏道:“到时候万一定了,妹妹这辈子就完了。”
少年孔澜云,正是孔颖达的孙子,孔志约的儿子。
孔志约是孔颖达的次子,长子孔志玄在外为官,不过孔志玄的夫人卢氏倒是在。
卢氏也支持孔澜清,点头道:“咱们家的闺女,怎能受的了委屈?阿娘您倒是去跟阿耶说说,澜清这孩子钟灵毓秀,可不能下嫁了。”
孔颖达的夫人杨氏一直在闭着眼睛,手里挂着一串念珠,不知道念的那家的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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