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稳住心神,恭恭敬敬的施礼完毕,而后主动来到牛车边上,为陆德明牵牛。
李承道则为李纲牵牛,李婉顺太小,牵不了牛,好在两位大佬在前,褚亮三人也不敢嘚瑟,于是褚亮一把抱起李婉顺,把她放在自己的牛车上,从怀里摸出一块冰糖,塞进了李婉顺的嘴里。
李婉顺咯咯笑着,最近她甜食吃多了,被谢昭严令不许吃冰糖、白糖之类的甜食,不过谢昭很明显管不了褚亮,所以李婉顺就开始撒娇,想尽办法把老夫子兜里仅剩的几块冰糖全都骗了过去。
陆德明比李纲还小两岁,但是却比李纲显得更老,一张皱巴巴的脸上,尽是沟壑沧桑。
老夫子一笑,还有些漏风,他掉了两颗大牙,显得颇为可爱。
“谢子慎,看你模样,似乎知道老夫要来?”
谢昭不敢撒谎,点头道:“小子自认有些才学,近日教了几个不成器的学生,想来他们回去长安之后,应该不安分,小子的一些学问,应该传了出去。”
陆德明闻言,失笑道:“你倒是不谦虚,寻常士子见到老夫几人,就算是不害怕,也是诚惶诚恐,你却很镇定。”
谢昭哑然,道:“陆师说笑了,小子本以为会引来几只孔雀,不曾想引来了几只金凤凰,自然诚惶诚恐。”
陆德明转头,对李纲笑道:“这小子倒是奸滑,说话滴水不漏,办事更是令人放心,老夫虽然隐居日久,也听说了长安城许多南山庄子的产物,倒是不俗。”
李纲侧卧在牛车上,一脸欣赏的看着谢昭,道:“那茶不错,饭食也颇合胃口,就是酒太烈,不适合咱们这些老家伙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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