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道疑惑道:“老师,您现在已经是弘文馆校书郎,为何还要插手不良人的事情,不良人良莠不齐,很麻烦的。”
谢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悦道:“做事情,不能因为事情麻烦就生了退却之心,长安的治安一向都是个问题,对为师以后的计划颇有妨碍,既然为师有法子去治理一下,为什么不出手?”
李承道挠了挠头,有些尴尬,阶级不同,想法不同,他生在皇室,纵然没落了,那也不是普通百姓能比的,这种麻烦,基本上不愿意有权贵沾染。
谢昭没有这种想法,作为一个小小的研究员,他还算是个很纯粹的人,研究院里面的同事也没有那么多的尔虞我诈。
天天忙着研究来研究去的,还想着勾心斗角,哪来的那么多精力?
南山庄子也迎来了一群很纯粹的人,沿着干净整洁的青砖大道,一辆辆牛车上,各自坐着一个苍髯老者。
从七月份开始,南山庄子一直都在建设当中,近两个月的功夫,基本上都快完工了。
一栋栋干净整洁的房子,红墙绿瓦,掩映在一株株大树之后,鸡犬撒欢,孩童欢笑。
“好地方!”为首者微笑道:“看来此地地主不仅仅学问了得,这牧民之法,也颇为不凡。”
另一个牛车上,一位比他更老的老者呵呵笑道:“人家有钱,自然舍得下本钱把自己的地方建的美轮美奂,而且听说这些房子只是给庄户建的,真正的景致在潏河边上,以及南山山坳之中,你现在见到的,充其量只是外围。”
“文纪兄所言极是。”褚亮侧卧在牛车上,悠悠道:“而且这人足够年轻,咱们这些人都老的快死了,他才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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