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拍着胸脯要自家请客,这一个月分了好几万贯,谁家会差这点钱?
有了这笔钱,家里的日子会好过不少,就算是夜不归宿,夫人们也只会装没看见。
房玄龄、杜如晦、魏征就不掺和了,他们一个是妻管严,一个身子不好,一个这会心里直打鼓。
魏征回到家,裴氏就惊惶的跑了过来,低声道:“阿郎,你是不是贪污了?怎地下午有好几车钱财送了过来,足有两三万贯。”
“莫要胡说。”魏征闷哼一声,道:“这是谢昭那小子送过来的。”
裴氏恍然,终于想起来,自家夫君似乎入了个什么股,但是旋即骇然道:“不过是半成份子,怎地一个月就赚了这么多?”
说话间,两口子来到了内宅,只见魏家仆人正在往地窖里搬铜钱,这个工作已经干了一个多时辰了,人都歇了好几茬了,还没搬完。
看着地窖里一堆铜钱,魏征脑子一热,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他哆嗦着道:“某只是送给了他一块玉佩,鬼知道他就能赚出偌大的家业,区区半成份子,一个月就有两三万贯!”
“咱家发了!”裴氏却不理会这些,这些年日子过得恓惶,魏叔玉与魏叔瑜小哥俩成天饥一顿饱一顿的,营养都跟不上,如今总算是有钱了,还不是想吃啥吃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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