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康坊,清秋院。
丝竹乱耳,歌舞宜人。
碧柳斜靠在谢昭身旁,端着酒杯劝酒,张小敬、徐步等不良人觥筹交错,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酒过三巡,面酣耳热,诸多不良人拥着小娘子迫不及待的进入房中。
清秋院中仍旧有许多文人雅士,颇为不屑这些不良人急色的模样。
不过看着最红的花魁在其中一个不良人怀中撒娇,一干人等就显得很是不忿。
如此绝色,合该与吾等文人做伴,区区不良人,何敢独享花魁?
碧柳姑娘一定是被武力胁迫的!
眼看着不良人逐一离去,一个二十多岁的文人壮着胆子走了上来,怒斥道:“粗鄙武夫,放开你的爪子!”
谢昭愣了愣,抬起头看向这个人,眼窝深陷,犹如熊猫,骨瘦如柴,很是精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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