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敬,你要想好了!那是县丞!”
“就算是县令,武侯卫大将军,某也得管!”
“她早晚要充入教坊司的,何苦为了一个女子断了大好前程?”
张小敬无声大笑,有些悲凉的道:“前程?某哪来的前程?”
有张小敬挡着,差役们一个个畏缩不前。
谢昭一脚踹开房门,冷冷的看着那个猥琐中年人,以及床上被撕了衣衫的女子,边上还跪着一个捆起来的妇人。
“哪个不开眼的王八蛋,没看到某在办事?”
“你办不了了!”谢昭冷冷一笑,缓步上前。
“狗日的不良人也敢管某的事儿?”中年人一脸狞笑,道:“你怕是不知道某在长安的名头吧?”
谢昭呵呵一笑,长安县丞吴居,长孙家的远房亲戚,不知道远到哪儿去了的那种,或许只是门房的连襟,因为读了些书,走了长孙家的门路,得了个县丞的官职,虽然不大,但是这里是长安,比起某些州府的知府都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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