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于仇雠,起于疏远,委之以政,责之以功,谏无不从,谋无不获。且太子之才,固非天下之所及,然而不以此骄天下之士,惴惴然常若有所不逮,此所以能为千百年之基也。”
魏征愣了愣,一脸诡异的看着谢昭,这拍马屁的水平,将来必然是个佞臣。
某要不要先为民除害?
“魏公?哎!魏公?”
谢昭说了一大堆,见魏征发呆,强行把魏征从为民除害的漩涡中拉了出来。
“这么说,你有志于朝堂了?”魏征黑色的面孔看着似乎又黑了几分。
“不一定。”谢昭斟酌了一下,道:“当官不一定会做事,做事不见得要当官,某只是想做事而已。”
呵!模棱两可,首鼠两端!佞臣!
魏征给谢昭打了个佞臣的标签,就再也绕不过去了。
谢昭说的是实话,他固然想入朝堂,但是现在看来,李世民似乎没有想把他弄进去的打算,不然就不会把李承道扔给自己,赏赐也不会如此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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