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太子建成的次子,长兄李承宗早夭,他便是名正言顺的继承者。
而现在,他的面前,是自己的杀父仇人,嫡亲二叔。
李承道恍惚间想到了与二叔相处的点点滴滴,温馨且和睦。
事态为何发展到了现在这样?因为阿耶?还是因为那把椅子?
“若想活命,必须让秦王看到你有用,且毫无反抗之心。”
恍惚间,李承道眼前出现一张面孔,面孔的主人露出纯良且阳光的笑容,那笑容似乎可以融化冰雪一般,让他心中多了一份暖意,也多了一份求生的欲望。
“太子殿下!”
李承道干脆利落,毫无节操的行了五体投地的大礼。
郑观音见状,面色微变,双目含煞,怒道:“承道,你是太子建成之子,怎能跪拜这个谋逆之辈!”
郑观音怎能不愤怒?她一个太子妃,荥阳郑氏嫡女,眼看就要一飞冲天,母仪天下了,一夕之间猪样变色,成了阶下囚,此刻她只想随夫君而去。
李承道自动忽略了郑观音的咆哮,他不想死,他想活着,死中求活,就看谢先生教自己的法子管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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