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观茅焦黄苏就是他亲生儿子,而是还要求他不要来干扰我们的生活。
但当时观茅焦似乎很激动,不停的走来走去的搓着手,我就知道他处于一种激动的情绪中。
当他对我说不可能的时候,我就顺手将带来的那把刀插进他的腹部间,然后就快速的溜出那间卧室,将那把刀随后就丢在不远处的街巷边,回到自己的院中。”
“所以说,你非得咬定观茅焦就是你杀的,你究竟想要隐藏什么?
这个故事编造的很好,但宁大娘却没有亲眼过观茅焦的尸体,当时他的致命伤口是在咽喉处被人割断,并不是你说的腹部,关于这点你有怎么解释?”
“可能是我记错了。
当时我吓的惊慌失措的,怎么可能记得那么清楚。
对对,我当时是将刀刺进他的咽喉的,但无论是咽喉还是腹部,观茅焦就是我在那天深夜杀死的,这点事情官府已经过堂定性了。
少爷又何必执着苦苦为我开脱,少爷有这份心我也就满足了。”
“宁大娘想必是忘了和我说过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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