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由此也到达最高潮的部分,而整个形势的扭转也从次开始。
观茅焦有些心烦意乱的听着董治鹿滔滔不绝的说话,听起来就像是和尚念咒似的难听晦涩。
直到过了半个小时后,观茅焦无奈的同意将本属于赵勇的功劳全部归算到赵勇本身上,并有些不情愿的首次低下强硬高傲的头颅,向着逐渐心满意足的百姓鞠躬道歉承认错误。
黄苏蹲在低矮的墙头注视着叶瑞从大门进来到走出的过程,他眼神冷漠的看着逐渐散去的人群,看着垂头丧气恶狠的县令观茅焦,他嘴角闪过一抹冷酷忧郁的笑容。
尽管现在已经是春末夏初时节,但微暖的春风中携裹寒气迎面而来。
远处的太阳已经沉入山峰后面,夜幕也即将降临,有夜莺忽然乱糟糟的叫着,令人感到心烦不安。
县令观茅焦随手将房门关闭,走到二楼卧室里面,他将浑身汗津津的宽大衣服脱下挂在墙壁上。
白天发生的种种事情早就被他抛在脑后,他现在心里想着却是另外一件事情。他现在已经变老了,虽然膝下有一子,但那终究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他眼中忽然现出追忆迷惘的神色,回想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他忽然就从这次事件中像是醒悟过来似的,褶皱的眼角蓦然流出泪水。
就在观茅焦陷入情绪中无法自拔时,紧闭的房门被轻轻推开关闭,此时的卧室内多出一名身穿黑衣,蒙着黑巾的人。
一缕微弱的月光从敞开的窗户透过来,黑衣人缓步移动身形将自己深深埋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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