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林推迁一脸惶恐,呐呐不敢言。
“林先生此来是南洋有何变动?”
韦珣见他样子摇摇头,一边问着一边示意他随便坐。
“老朽忝为新加坡华商总商会议员,此次来华夏觐见陛下,实乃恳请陛下发兵南洋以解华侨于水火中啊!”
他一边说着又要下跪。
韦珣对于他这般伏低做小的姿态很是不满,面色一寒,怒道:“说了不兴这一套,先生再这般作态,朕可要治你的罪了。”
接着又道:“就是尔等这般毫无骨气血气才让几个洋人官吏侵逼,让一群拿着刀枪的土著残杀。”
“但凡尔等有血气,组织千百子弟,购置枪械保卫乡党如何难?”
林推迁被他如此说着,眼中泪光转动,面露凄苦。
摆摆手,韦珣才缓和了脸色:“先生说正事吧。”
“回禀陛下,自前年我南洋华侨获得国内枪弹支持,已经在各个聚居之地训练了民团。”林推迁一边看着韦珣的脸色一边急需说道:“两年来我等乡党都依靠着枪械和青壮保得一时安宁。可如今荷夷怂恿勾结土著,动辄六七千人上万人来袭扰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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