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整个西北都是日夜喊杀声不断,满清这时候见到势头不妙,带着一堆核心人员逃往酒泉,打算逃往还有满清最后一个成建制的伊犁将军府。
被抛弃的旗人也人心惶惶,可已经和当地人开战的他们自然不能轻易走脱,否则只是漫长的距离就能让他们活活饿死。
为了追随他们忠心的主子,大量的旗人挥舞着各种武器和当地人硬碰硬的抢夺牛羊马匹。
还不到年关,整个西北地区近千万的丁口减少到了五百万出头,双方都折损了大量的青壮。到了这一步已是血海深仇,从零散的区域作战变成了有组织有规模的半军事团伙,颇有当初的哥萨克难民的架势。
而西北原本就恶劣的生态更是被摧残得一干二净,但凡见到一点绿色的东西都会沦为旗人饱腹的吃食。
除了吃草根树皮,除了吃抢夺到的牛羊牲畜,还有一些不可言只可意的肉食。说是人间最为凄惨的炼狱也不为过。
等到华夏建国之时,西北地区的人口锐减到了三百七十万。其中旗人不到一百六十万,当地人二百万出头。
而春暖花开又劫掠了足够的牛羊的他们开始向河西走廊迁徙,沿途的幸存牧民聚落再次受到波及,真的是人畜不留寸草不生。
听到这一惨状的当地人哪能就这样放过旗人,于是召集兵马开始追击。
直到五月份,两大势力一追一逃,到了敦煌这个西域走廊的最后一站方才息兵罢战。
但是当他们回到河西走廊的时候却发现沿途还有他们的部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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