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洞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我已经半截身子埋进土里的人了,在鄂省与复兴军抗衡,无非是想全一个名声罢。”
于荫霖听到张之洞道出心思,不由感叹:“香涛,那韦珣真的无人可制了吗?”
“如何制?当初其人崛起于台岛,握奏请圣上调集众兵剿灭其人,那时候是最佳的时机。只是正逢甲午惨败,其人又因为保住了台岛声望如日中天,即便出兵也不一定能战而胜之啊。”
于荫霖恨恨的说道:“本来我‘大清‘就因甲午一战而损失惨重,如他这般的年轻俊杰,为何不识忠义,不思报效朝廷呢?”
“樾亭(字)其始祖乃麻城韦氏领南宋军职入南川抗击元朝大军,我幼年又是在南笼出生成长,韦珣其人和某算是多有渊源。”
张之洞叹了口气:“即便是他当时真应我信中所言归附,以他的年纪,你认为现在他能坐到什么位置上?”
于荫霖想了想说道:“应能做到琼州、台岛之大员。”
“那他如今呢?”
“这······”于荫霖沉默了。手握十万雄兵,又如何愿意屈就呢?如今已是大半个华夏的实际统治者,即便官路通达,最多也只能做到一省巡抚罢了。
“大清抑制我等汉官实非不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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