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念到:“张从禹八十元,张从尧五十元,张从舜九十元!”
这个时候人群之中满是惊呼声,
“是张家三兄弟啊,年纪轻轻就赚了那么多钱?”
“人家老汉儿也有钱啊,我们张家村年轻一辈就他们家三兄弟发达了。”
“对头,他们读书的时候也用功很,年年前三都是三兄弟的。”
“听说他们放着一个月十块钱的干部不当,回老家栽烤烟,现在发家了啊。”
人群不再是讨论谁家有钱,而是讨论着张家三兄弟。
“各位叔伯兄弟,我家老二老三还在忙,每月时间过来。”
一个皮肤黝黑却满面油光的汉子在村长的示意下出声说着,然后见到众人目光望过来:“我们兄弟搞了点营生赚了钱,拿都是靠着县里的鼓励政策,现在国家要搞建设缺钱了,向我们借钱,我们当然是尽量多拿点,可不是我们三兄弟想要抢啥子风头。”
“现在县里又搞了两个药材种植的项目,只要配合县里,到时候肯定是赚钱的,就算遇到啥子灾害,也有最低的保障,咋个都比种地强。”
他侃侃而谈,将接下来县里要搞什么产业,前景怎么样说了出来。
其实张家三兄弟本来只是初初进入体制内,后来华夏随着毕业的学生越来越多,就鼓励毕业的学生和部分多余的机关干部离职搞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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