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出法随么?”周老也回了一句，他感觉冯云起想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冯云起点点头。
到达一定境界之后，其实有些事情三言两语就可以说得很清楚，但在很多时候，我们是需要向下兼容的，因为我们知道的，并不代表这别人也知道，如果按照我们的说法去说，有很多人是不理解的，那我们说的那些话，可能就会造成误判。让听到的人理解错误，这种事在现实生活中，也是屡见不鲜。
所以有时候，不要以为自己说的话就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们也要考虑我们的说话对象，无论是在社会，还是家庭中，这样才算是有效沟通。
就像此时的周老，冯云起话语中提出的一些隐晦观点，周老就能很快知晓，而丁昕明听冯云起的话，也只是了解了第一层，这其实就是境界之分的表现。
“原理呢？”周老按耐不住，眼睛直直的看着冯云起。
“域、场、合。”冯云起一字一顿地说出他认为的答案。
“小冯，之前你就一直在说域、场、合。这个跟我说的势。他们的级别是怎么样的，跟符号一个等级么？不对，不会是跟归一一个等级的吧。”周老好似突然反应过来了，冯云起这一路上虽然说了很多所谓的“脑洞”。但他好像一直在强调这个域、场、合。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老爷子，你把它想得太简单了，我之前就说万事万物都是这个，那你觉得万事万物是什么？”冯云起摇了摇头，域、场、合可是他研究最深的几个存在之一，岂会是那么简单的脑洞。
“万事万物，演化，道！”周老魔怔了一会，然后说出了他的答案，不过他也特意在某个字眼上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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