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就会出现这样的结果？这也太。。。
“小冯，咱们重新捋一下，刚才我说第一境界的时候，然后你跟着说了第二重，然后我说了第三重，这是王国维的三重人生境界，然后你又说了王阳明的三重认知境界。我是接着你的话说的。
你最早的三个字是对王国维三重境界的提炼，没错吧？”周老爷子说话都有点失去条理了，实在是刚才发现的事让他心神失守。
“嗯。”冯云起点了点头，他能明白周老爷子说这么多的原因。
周老爷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丁昕明看了眼沉默不语的周老爷子，他不明白周老爷子的脸色为什么会变得那么难看。
“心成道，空成得，咱们也一路上不就是在讲这个么。
心就是道啊，至于这个空成得么，是不是就是心空了就是得道了。”丁昕明按照他自己的理解，把那六个字解读了一下。
周老爷子听到丁昕明的说话后，又愣了一下，前面没什么不一样的，后半句的说头可就太多了。丁昕明说的和他想的又不一样。但他们的解读貌似都能说得通。但里面的实质却又不一样。
周老爷子想到这里，不禁皱起了眉头。
“冯哥，我觉得你以前要是直接把这六个字告诉我，就不用费心费力地讲这么多了。”丁昕明觉得这六个字多简单啊，把该说的东西都说了出来。还简单易懂，以前冯哥又得举例子，又得说一长串话的，绕的人都迷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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