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可这不对啊！冯哥，我又怎么会知道我到了99.9%？我也没有读条的能力啊，再说向上还能看到进度条么？”丁昕明突然反应过来了，那下载东西的时候自然能看到进度条，如果按照冯云起的说法，下载的东西可以在99.9%停下。但那可是向上啊，向上的境界上哪去看进度条？
丁昕明只是个小萌新而已，哪里又会知道冯云起说的具体是个什么意思。
他还真的以为冯云起只是单纯的说向上的境界。
“你现在或许不会懂，可等你到了那个阶段之后，你自然就会明白。迈出最后一步的时机”冯云起给了一个解释，可这个解释跟没说一样。
丁昕明问的是如何能知道。冯云起回答的是自然会知道。
这两人就像是鸡同鸭讲一般。
丁昕明看了看冯云起。敢情是到最后都要我自己判断么。那修仙都有境界的划分，向上这么厉害，怎么会没有呢？
那要是在90%就停了呢，或者说得更极端一点，是在99.75停了呢，这又怎么说。
这也算到了向上的最后一步了。为什么要纠结最关键的那一步呢。
“那要是停早了。是不是也不行？”丁昕明看了一眼冯云起，他估计冯云起肯定会说不行。但说不行可以，得在说点具体的东西出来啊，总是这么干巴巴的，好像也不好啊。
“肯定不行啊。”冯云起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丁昕明虽然对这个结果已经有所猜测，但等冯云起说完这句话后，他整个人都有点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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