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是我之前说过的域、场、合。难道你们就不纳闷么？为什么我会给一个东西起了三个不同的名字？”冯云起的眼睛在此刻微微有些泛红。
“是啊，我还记得老爷子把那个叫做势。冯哥，这里面还有什么别的意思么？”丁昕明发挥了不懂就问的优良作风。
“你还记得之前咱们聊过黑客帝国的那部电影么？”冯云起并没有直接对丁昕明的问题做出解答。反而又新起了一个话题。
“当然了，那个不是虚拟世界么？
不对，等一下啊，冯哥，你之前说人口多的脑洞，是不是就是说我们人类就是一段被设计好的程序，而我们却不知道，除非是像电影里主角那样觉醒，然后才能来到真实世界。
可这也对不上啊，在我们活着的时候，那些感觉不应该是假的啊，如果我们只是一段程序，我们存在是为了什么呢？
那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又算是什么呢？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么？
这不可能！”丁昕明在刚开始还好好的。可在联想到冯云起所说的那个脑洞，他整个人就陷入了一个真与假的死循环当中。神情也越发的迷茫。
“那只是一个脑洞，我已经强调过很多次了，黑客帝国重要的是意识，而我们想要的真实究竟是什么样的，我们是不知道的。电影毕竟只是电影，里面的东西也只是个脑洞。”冯云起到反过来去开导丁昕明。
“那你和我说黑客帝国是让我想什么？”丁昕明神情有些复杂，直到现在，他才突然明白，有些脑洞是不能胡乱去想的，有的东西太让人绝望了。
“在电影里你还记得一个设定么？就是在前几部的时候，真实世界的人想要从虚拟世界里出来，需要做什么？”冯云起还在引领着丁昕明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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