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溪流，在经过外力的影响可以转化形态，可以化成蒸汽，也可以结冰，还有其他的形态。如果我们把一条溪流的每一滴水都当成一个生灵，不知道谁把溪流的前进方向堵死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冯云起的声音很是平静。
“我小时候总那么玩。就是弄个小水坝呗，水就流不过去了，等时间长了，水要么从别的地方流走了，要不然就越过这个水坝。”丁昕明根本就不考虑冯云起例子中的先提条件。
“这。。”周老爷子倒是听明白了。不过他的表情倒是有点震惊。
这个例子，深想下去，不正是冯云起之前说的第三个脑洞么？
“真的会有这种可能性么？那六道不乱了么？”周老爷子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冯云起，才轻声问道。
冯云起一天天想的到底是什么啊。这小脑袋瓜真的鼓包了。
“我也不知道。再说六道咱们也没见过，谁知道这个六是不是泛指。这毕竟只是胡思乱想，当不得真的。”冯云起解释了一句。
“那你这天琢磨这些东西干什么？”周老爷子没好气地训斥了冯云起一句。
“嗯，可能是想找到一个答案吧。”冯云起神情萧索，看着有些落寞。
“你就不能想点正常的东西？就算是某个真相偶然和你的脑洞碰上了，那又能怎么样呢？又能说明什么？”周老爷子没有放弃说教，他觉得不管怎么样，有些事既然发生了，那就坦然面对吧，何苦像冯云起这样，实在是太可悲了。这孩子都快把他自己弄神经了。
成天想这些东西，除了让人变得有点神经，对自己，对世界能有什么好处？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冯云起倒是没有辩解什么。只是轻轻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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