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宝玉只是笑了笑。
在外叙国礼,在家叙家礼,他从来不稀罕这种虚礼。
这些日子跪他的人已经够多了,多几个家里的女人,实在难有什么成就感。
“琏二哥呢?”
贾宝玉忽然问道。
一听这话,王熙凤面色微微变了变,看着贾宝玉,似笑非笑的道:“谁知道呢,或许是得罪了什么得罪不起的人,这会儿不知道躲哪个洞里去了。”
阴阳怪气的声音,很难不令人觉得他话里有所指。
旁边的平儿连忙解释道:“听说是外头有些急事,我们二爷昨晚其就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外头有急事?
昨晚外面兵荒马乱的,他还出去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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