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嘻嘻的笑道:“你又哄我呢。”说着又问:“袭人姐姐呢?”
晴雯向里间炕上努嘴。宝玉一看,只见袭人和衣睡着在那里。
因又问晴雯道:“今儿我在薛姨妈家里吃饭,有一碟子豆腐皮的包子,我想着你爱吃,和姨妈说了,只说我留着晚上吃,叫人送过来的,你可吃了?”
晴雯道:“快别提。一送来,我就知道是我的,就放在那里。后来李奶奶来了看见,说:‘宝玉未必吃了,拿了给我孙子吃去罢。’他就叫人拿了送家里去了。”
接着茜雪捧上茶来。宝玉吃了半碗茶,忽又想起早起的茶来,因问茜雪道:“早起沏了一碗枫露茶,我说过,那茶是三四次后才出色的,这会子怎么又吃这个茶?
茜雪道:“我原是留着的,那会子李奶奶来了,他要尝尝,就给他吃了。”
宝玉听了,将手中的茶杯顺手往地下一掷,豁啷一声,打了个粉碎,泼了茜雪一裙子。
又跳起来问着茜雪道:“他是你什么奶奶,你们这么孝敬他?不过是我以前吃过她几天奶。惯的她比祖宗还大了。如今我又吃不着奶了,养着祖宗作什么!撵了出去,大家干净!”
说着便真要去立刻回贾母,撵他乳母。
茜雪早就跪下了,哭的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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