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听说,喜不自禁,连忙接了,将自己一条松花汗巾解了下来,递与琪官。二人方束好,只听见一声大叫:“我可拿住了!”
只见薛蟠跳了出来,拉着二人道:“放着酒不吃,两个人逃席出来干什么?快拿出来我瞧。”
二人都说:“没有什么。”薛蟠那里肯依,还是冯紫英贾琏出来才解开了。于是复又归坐饮酒,至晚方散。
宝玉回至家中,宽衣吃茶。袭人问他:“往那里去了?”宝玉随口道:“出去玩了会。”
睡觉时袭人只见宝玉腰里一条绿汗巾子,袭人便猜到了**分,说道:“你有了好的系裤子,把我那条还我吧。”
宝玉听说,方想起那条汗巾子是袭人的,不该给人才是,心里后悔,不好说,只得笑道:“我赔你一条。”
袭人听了,叹道:“我就知道你又去什么地方了,去也不该拿着我的东西给那些混帐人去。”
再想说几句,又恐惹他生气,少不得也睡了,一宿无话。
次日天明,只见宝玉笑道:“夜里丢了东西也不知道,你看看你裤子上。”
袭人低头一看,只见昨日宝玉系的那条绿汗巾子系在自己腰里呢,便知是宝玉夜间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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